事关两千年前长发飘飘的孟子的精妙言论,事关两千年后云峰学子的据理力争。当我们辩论五十步能否笑百步的时候,我在想……
三年前穿白西装红衬衫的我们满口雄辩,却败给了强大的百度。在高中辩论赛时,经历了语塞的尴尬之后,我作为我们的四辩仍作了徒劳的结辩。那时候我们自以为腹藏逻辑,心谙古今,却在对手一摞既成资料的宣读下无言。
三年后,当辩论赛的机会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,我舌头又能感受当三年前窘迫的青苔。
然而,我的周围有了新的我们。
当辩论赛上一辩卢宇鹏将主裁“可以”是什么的问题回答得满堂沉寂,继而满堂喝彩的时候,我顿然感到I’m not the alone,明白了这是我能够信赖的“我们”。
月光下的紫云门口,我们第一次讨论辩题。网上流行的解释便是“五
此时候补一辩提出他听不懂,二辩附和认为我的话太过官腔。然后他们便对五十步能否笑百步开始了逻辑上的推演。
我沉默了;
苍白的走廊灯光下,我们第二次讨论辩题。我们预判到对手会在“质变”“量变”发生的依据,“可以”只需存在一个例子,“笑”的作用等方面对我们进行刁难。
“他们如果提出普通人写文字空洞,但能嘲笑文字空洞的郭敬明,我们怎么反驳?”
“我们说他们不能嘲笑!”
“而实际上是能的。”
走廊灯兀自苍白。
“他们误解了五十步的概念。普通人写文字空洞对社会无害,作家有社会影响力,这样写会造成社会浮躁空洞之风,是有害的。所以郭是百步而普通人不是五十步。”
“嗯,答得好。那看过盗版碟但决心不再看盗版的人有权利嘲笑正在看盗版的人呢?”
“和熠博说的类似,他们也误解了五十步的概念。决心不再看盗版的人便不再是五十步了。”……
当辩论赛上对手看似气势汹汹的问题全在我们的准备之中时,我们从容地起身,援疑据理,以微笑和镇定回复牵强的刁难。我想到了那些发生在月光下的争论,灯光下的苦思便有了它的意义。
辩论赛结束了,不论输赢,却是一种自己对自己的比拼。
(文/杨晨炜)
云峰学园新闻网络中心
2011年10月22日
